“这话也就听听了,怎么可能让他们活着回来……联盟的手段足够通过犯人远程接受情报。”
另一名情报贩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多天真才能相信这种承诺?
“但好歹也是个机会不是吗?尤其对六层那群老怪物来说,总比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要强得多。”
“五层那群傻子其实有不少人想主动报名,只可惜炮灰这种东西也是需要看实力的,这次选人只针对六层。”
两个人掐灭烟头,正准备离开。
刚一回头就看到北方戍那张丑脸,正死死贴在栏杆上,一眨不眨看着他们这边。
那份怪力属实是有些变态,甚至让栏杆都朝外发生了严重的形变,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去。
“卧槽——!”
老烟吓得往后一蹦,烟头掉在裤裆上,烫得他龇牙咧嘴地乱拍。
“这傻杯他妈吓死老子了!”
他一脚踹在栏杆上,铁条纹丝不动,倒是他自己的脚趾头差点骨折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,更加恼火地瞪着北方戍。
后者歪着脑袋看他,嘴角的口水滴答滴答往下落,已经把胸前那片囚衣浸得透湿。
“你和这傻子置什么气呢。”
另一人拉了拉他的袖子,憋着笑
“这话说得,人家以前可是差点成为上阳九卿的大人物了呢。”
嘻笑间,光头犯人像是想到什么,突然从地上捡起烟头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喂~傻大个,你是不是想吃糖?”
“糖……哪里有糖?”
一听到关键词,北方戍立刻激动了起来。
整张丑脸变得越发扭曲。
“把这东西吃下去,我就告诉你哪里有糖。”
“咕嘟~”
犹豫都不带犹豫的,北方戍一口将烟头咽了下去。
然后就搓着手手等待发糖,脸上露出了和幼儿园小朋友同款的淳朴笑容。
没曾想那两人对视一眼,直接哈哈大笑起来,头也不回地掉头就走,根本就没有一点履行承诺的打算。
站在原地眼巴巴等了许久,北方戍委屈地扁了扁嘴。
很快就在管教的催促和鞭打下缩起脖颈,心不甘情不愿地返回了自己的牢房。
……
“喂~糖宝!”
“今天吃饭怎么吃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