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吐出一口沉重的浊气,身材转眼间又大了一圈,甚至体型都逼近两米的公羊武弥,十分恭敬地给徐忘又磕了三个响头。
时至今日,他终于获得了可以安身立命的真正根基。
【天与咒缚】这项不可思议的技术,居然真的被师父开发了出来。
用时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。
没有人能比他更深切地感受到,自家师父的伟大和不可思议。
说白了,此刻在他心中,整个世界的训练家加一块也不如徐忘一根脚指头重要。
“戒骄……戒躁。”
作为师父,徐忘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击弟子的自信心,但也不至于真的让他尾巴翘到天上去。
说白了,以他现在的实力境界,【天与咒缚】也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,还不足以影响到神明级别的对抗天平。
概念的压制,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基础!
“只是起步而已,路还长着呢。”
“是,我明白的。”
毕竟获得了新的玩具,徐忘也久违地提起战斗的兴致,亲自下场和同样使用【天与咒缚】的公羊武弥“玩耍”了一会儿。
结果就是后者差点被活活打死。
“砰!”
公羊武弥的背脊重重砸在地上,地面以他为中心龟裂出一圈蛛网般的纹路。
他仰面朝天,大口大口地喘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虽然在【天与咒缚】的适应性上,身为基础模板的他确实是天赋更好的那一方——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纯粹的肉体力量比徐忘还要高出一筹。
但力量的运用上,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假如公羊武弥能将一分力发挥出两分的效果,那徐忘就是用一分力挡住公羊武弥的十分力,再反过来将他的十分力发挥出五十分力的效果打在他自己身上。
别说是对抗了,公羊武弥甚至于是场下观战的忒亚弥斯都完全无法理解,根本搞不懂徐忘是怎么做到这种事情的。
最后也只能归结于徐忘【原始回归】的可能性太过离谱。
基本上只要是他想做到的事情,他就能做到,你说这扯不扯?
“公羊家的族内比试,是不是快到了?”
徐忘的声音把公羊武弥从濒死的恍惚中拉了回来。
他艰难地偏过头,就看见自家师父已经坐在一旁,面前摆着三桶泡面——热气腾腾,香味四溢。
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