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空闲时,殷哲见他在甲板上舞剑,兴致勃勃地凑过来,要和他切磋切磋。两人你来我往了几招,殷哲收剑退后,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审视。
“你这剑法有点意思啊。”他摩挲着下巴,“是名师教你的吧?”
“这你都能看出来?”龙涛有些意外。
“我好歹活了那么久,虽然境界低,但剑法还是很有自信的。”殷哲把那柄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木剑往肩上一扛,“眼界也是很高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,我的剑法怎么样?”龙涛虚心请教。
殷哲沉吟了片刻,点评起来,
“唔……基础很烂,一看就没有经过正经的剑修训练。但刚才那套剑法,却非常特殊,明显是经过大师指点,让你获得了高屋建瓴的感悟。而且……”他目光中有着难得的赞赏,
“对方还不是照本宣科地硬灌给你的,而是根据你的身体条件、修为、还有悟性,把这套剑法调整改进过的。可以说,这是一套专门为你个人量身定制的剑法。”他顿了顿又道,
“而且这套剑法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剑意,仿佛在不同状态中寻找某种平衡。这绝对不是你能做到的。所以我猜,你碰到了一个剑道大师。”
好家伙。龙涛心里暗暗吃惊。这都能看出来,殷哲的眼力果然不是盖的。不过这番评价也让他想起了辛无赦,能得到殷哲如此赞赏,看来自己这位剑术老师,比之前想的还要强啊。
“那你当年还在白玉京的时候,剑法如何啊?”龙涛将“淆”在手中转了个圈。
“唉……和你一样烂。完全没天赋。”他的语气里没有自嘲,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平淡。
“这么和你说吧,我当年有一个同期的朋友,是个剑术天赋不错的。”他像是怕龙涛误会“不错”这个词的分量,又补了一句,
“当然,这里说的‘天赋不错’,是指在白玉京那个级别的‘不错’。换到其他地方,他就是最顶尖的天才。”
“我大概能想到。”
龙涛随口应道的同时,也想起九霞天宗的某个同期朋友,对方曾说过,他在他们城里的各个武馆,剑法是最强的,一直自认为是剑道天才,但是来了宗门后,没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