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都浮起浓浓的忧色。他们低声商量了几句,惧望真人从袖中摸出一枚符咒,递到二人面前。
“如果真到了那种程度,你们就使用这个吧。”惧望真人的声音有些沙哑,如同交代一件很不愿意的事,
“这是这孩子当年拜师时立下的敬师咒,能通过控制她体内的虫子来给予惩戒。最强可以直接让她失去意识。我到现在都还没用过呢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把符咒往前又递了递,“没想到会交给外人。”
殷哲拿过来看了眼,对龙涛点了点头,表示是真货。
连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,龙涛和殷哲自然看到了师徒二人的诚意。可话说回来,他们和这对师徒根本不熟悉,这个重要的逃离计划,要带陌生人上船,实在是有些冒险,何况就算对方可信,她体内的虫子可就不一定了。
但最终,殷哲还是做出了决定,
“带着她吧,在这种时候相遇,也算是命运吧。”
听到对方又说出命运二字,龙涛面色复杂的看了眼殷哲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走吗?”
龙涛又问向惧望真人,对方却很果断的摇了摇头,
“我这人很胆小的,还是留在这里多享几年福吧。”
“师父!”洛怜莹悲伤的看着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师父,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。
“傻孩子,你伤心什么,我可还能在这里活很多年呢,你这丫头……可是去送死的啊,白发人送黑发人,要伤心……也是我伤心啊。”
……
师徒二人交代完最后的嘱托,惧望真人深深看了洛怜萤一眼,转身离去。那背影在草原上越走越远,显得有些佝偻,虽然刚才还很轻松的说要留在这里享福,但此刻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,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,只是硬撑着没有倒下。
洛怜萤咬了咬嘴唇,没有回头,抬脚登上了怜星号。
龙涛站在船舷边,看着这个执拗的女修,心里的怀疑仍没有完全消散。殷哲却语气轻描淡写道,
“放心,她只是个外道筑基,真要使什么坏,我也有能力按住。”
很快,飞升大典的钟声响起,那钟声从青琅仙宗的山巅传来,一声接一声,沉浑悠远,田里的农夫放下锄头,街边的摊贩停住吆喝,连那些在巷口追逐打闹的孩童都仰起了头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