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舔了舔嘴唇，把那撮头发最后的残渣也咽了下去，然后闭上眼，像是在回味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让人沉醉的盛宴。
那两块饼还拿在手上，女人迅速将其吃完，味道不错，就当先尝个鲜了。
……
之后的两天，饿鬼们又陆陆续续对崩牙堡发动了几次进攻，但都被两支军团轻松挡在战线外围。
只是这毫无意义的送死行为，实在让龙涛有些摸不着头脑。戚氏军团那边他不清楚，但血斓军团这边几乎没什么伤亡，只有几个资历尚浅的新兵因为冲得太深，被送到血海重生去了。
阿修罗的重生跟实力挂钩。越弱的，重生的速度越快，失去的血煞之力也越少。因此新兵的“阵亡”，在军团里甚至不算是损失。
在战报中，最大的损失甚至不是这些阵亡的新兵，而是一个副都统在撤退的时候，痔疮爆了。
“阿修罗也会得痔疮吗？”
看到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战报时，龙涛忍不住再度向殷哲发问。
“纯血和转生的不会。”殷哲也是忍不住笑了，“但混血的会。混血阿修罗会得各种人类的毛病，不过大部分病只要死一次就能好了。”
“大部分？那就是说，也有好不了的？”
“当然有。”殷哲点头。
“比如呢？”
“秃顶。”殷哲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，“重生多少次都好不了。”
龙涛沉默了片刻，由衷地叹了口气，
“真是个悲伤的消息。”
两人就着这份战报又聊了几句，话题渐渐转到了饿鬼那边。殷哲对饿鬼们这两天没头没脑的送死行为倒并不奇怪。
“低阶饿鬼就是用来送死的。”他负手望着远处那高大的饿鬼之牙，
“在饿鬼道的体系中，越高阶的存在，受到的饥饿折磨就越轻，所以那些低阶饿鬼，它们甚至可以说是主动想死的。”
“主动想死？”龙涛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你看它们像一群疯狗吧？其实它们也是有神智的，只是被饿疯了。”殷哲摇了摇头，
“饿鬼道诞生的低阶饿鬼，生下来就是这么惨。要不然怎么被称作最惨的地狱呢？对它们来说，死亡是一种短暂的安眠。”
“短暂？”龙涛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。
“嗯，饿鬼的灵魂，死后不会进入冥河。”殷哲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它们会被饿鬼道回收，重新降生，继续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