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化神？不，比化神还要深邃……
大皇子眉头紧皱，面对着远强于自己的神魂，他只感到不可思议，但也没有任何退缩和恐惧。
容旭莲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上前半步。
卫思源看着他们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，“本座可是特地等了你们好久。”
然而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，女帝静静地看着他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没有愤怒，没有畏惧，只有一种淡淡的失望和沮丧。她转头看了大皇子和容旭莲一眼，递过去一个眼神。然后，她就转身走了出去，完全视卫思源如无物。
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，甚至连心声都没有传递。但那眼神的意思，两位元婴跟随她多年，再清楚不过。
这个敌人，不必她亲自出手了。
……
此刻的街上，龙涛正混在人群里看热闹，忽然感到一阵强悍到不可思议的神魂波动从宅院里扩散开来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三道人影从宅院内冲天而起，悬停在空中，呈对峙之势。
他看得分明，那三人正是大皇子、容旭莲，还有卫家那个小厮，卫思源。
果然，在女帝面前，他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魔君，你到底还是露出本来面目了。
龙涛深吸一口气，兴奋地在心里呼唤系统。
“系统，我已经确认了，魔君伪装的化身，就是卫家的小厮，卫思源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
【支线任务失败，宿主对魔君真身判断错误，魂灯值奖励取消。】
……
就在同一时间，宅院前院里，此刻有些懊恼的女帝，也忽然开口了。
她张开了那双几乎从未张开的嘴唇，发出一道空灵而悠远的声音。那声音里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，却说出了一个最简单的句子。
“落虹，我赌输了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