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抱歉,是这样的,我们……也住在附近,我夫人她刚好也怀上了,想去找大夫看看,听说你们也是新婚夫妻,所以……想来问问。”
男人听到这,脸上的警惕消散了一些,将后面好奇的妻子又往身后护了护,
“这里只有一个许大夫,往村北走,右手边倒出第三个屋子就是的了,我妻子之前就是他诊出喜脉的,他医术很好,你们也可以去问问,没事我就关门了。”
正当男人要关门时,他身后的妻子却突然也开口道,
“你这人怎么搞得啊!人家邻居难得来串门,说话就不能客气些吗,搞得人家以为我们是什么不知礼数的乡下人呢。”
“这……夫人,不是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丈夫似乎很宠爱,也很害怕这个妻子,赶紧和龙涛又说了些客气话,并详细说了下那位许大夫的情况,但龙涛却完全听不进去,因为……这个妻子的声音,他太熟了。
这不正是那天晚上,在门外不停敲门,喊他相公,还试图用言灵术控制他,让他开门的那个诡异存在的声音嘛!
他顿时吓得冷汗直冒,想要赶紧逃离这里。
就在这时,丈夫身后的妻子,却偷偷将手指抵住嘴唇,对他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又把脸靠近门口,让门外的光照亮了她的下半张脸。
只见那嘴唇微微张开,虽然没有发出声音,却用很明显的口型,笑着对龙涛说出了一个普通却又让他通体发寒的词。
相公
而站在她身前,背对着她的丈夫,却什么都没察觉到,又客套了几句后便关上了门,只留下龙涛呆立原地,后背发凉。
什么鬼!这个女人!到底是什么人?和那天晚上敲门的又到底是不是一个人?!
而且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为什么搞得好像自己是个把她肚子搞大的偷情人渣一样,还有最后那暧昧到极点的动作和唇语,绝……绝对有问题!
但这种事……他暂时还不敢和明烛与渡乙罗说,生怕产生什么不得了的误会,而且……也可能是这些诡异村民的陷阱。
来到村道上,两女立刻围了上来,龙涛则把里面女人怀孕,以及许大夫的情报都说了出来。
“就这点?我看你在门口和里面的人聊了挺久啊,一般村民可不会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聊这么久的。”
“呃……那个丈夫开始也想把我赶紧打发走,但他老婆说这样不礼貌,所以又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