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流淌着轻柔的乐曲。
陈邪扫了一圈，除了他们，偌大的清吧里再没别的客人。
吧台后面，那个叫苗苗的灵猫妖，头上顶着两只白色猫耳，正用一块绒布擦拭着水晶酒杯。
悟德熟门熟路地在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，苗苗立刻放下酒杯，笑着端上一杯还在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红色雾气的鸡尾酒。
“悟大师，还是您的‘云雾火山’。”
那声音甜得发腻。
陈邪一屁股坐在悟德旁边，皮笑肉不笑。
“老悟，你还敢说你没情债？”
“人家这猫妖看你那劲头，都快拉丝了。你这和尚当得，六根不净，简直是佛门败类。”
悟德端起酒杯，闻了闻，然后才抿了一小口。
“阿了个佛。”他一本正经地反驳，“佛爷我这是在度化妖族，你这种满脑子都是杀妖抽魂炼鬼的邪修，懂个屁的慈悲。”
大白对那花里胡哨的酒水毫无兴趣。
他爬上一张高脚凳，掏出一大把妖丹，放在吧台上，抓起一颗就往嘴里扔，“咔嚓咔嚓”嚼得嘎嘣脆。
“嘎，这破水有什么好喝的，还没白爷的妖丹够劲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陈邪扶着墙走进七处的办公室，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该死的秃驴！
也没告诉他那酒是加了料的灵酒！
怪不得那破吧一个客人都没，就等着他这种冤大头去消费。
那酒根本就不是给普通人喝的！
他感觉喉咙和胃里火烧火燎，昨晚喝的根本不是酒。
“嘎嘎嘎！”
大白没心没肺的笑声传来，盘腿坐在茶几上，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。
“小子，不行啊你！堂堂恶人谷少谷主，万魂幡的新主人，居然被一杯破酒给放倒了！”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，你的脸往哪儿搁？白爷我都替你臊得慌！”
陈邪翻了个白眼，瘫在沙发上，连跟这只死肥鹅吵架的力气都没有。
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老苏叼着烟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来，办公室里的闲聊声都停了。
老苏周身的灵力比之前凝实了太多，已经不再外放。
这是……
“我靠！”
正在角落里研究阵盘的萧逸，第一个跳了起来，指着老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