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看守她的狱卒,见她痴傻,又无人撑腰,便愈发怠慢。送来的食物,常常是发霉的粗粮。
徐明堂和阳焰赶到的时那一日还算是好的,狱卒送来是一碗冰冷的稀粥,见她依旧一动不动,便不耐烦地踢了踢她的身子,“喂,痴丫头,快吃!再不吃,就真的饿死了!”
仗着隐身术,徐明堂想上前制止,被阳焰拉住,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这时候,花念缓缓抬起头,空洞的眼睛里,似乎闪过一丝微光,她看了看狱卒,又看了看怀中的短剑,轻轻摇了摇头,又重新低下头,将脸贴在剑鞘上,像是在和谁对话,“喂,你在吗?能听见我的声音吗?”
没人知道她到底在和谁说话。
倒是她怀里那把剑,不知为何让徐明堂觉得那样熟悉。
啊,对了,好像是捡到裴沾雪那日,竖在他身边的剑。
这剑有什么来历呢?
她又该如何救助花念呢?
*
临街的小客栈里,人声鼎沸,酒肉香气混杂着茶水的清苦,弥漫在空气中。
流玉坐在靠窗的桌前,面前摆着一碟小菜和一碗温热的米饭,却动也未动,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底,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苦恼。
她满脑子都是花念。不仅仅是因为工作,更是因为花念有着一张几乎与她一模一样的脸,眉眼、身形,甚至是垂眸时的弧度,都像是从镜子里映出来的一般。
太神奇了。
长得那么像她,怀里又抱着那把似曾相识的剑。流玉觉得,她和花念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羁绊。
“唉......”一声悠长的叹息从流玉口中溢出,她抬手撑着脸颊,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。
坐在她对面的阳焰,将她的煎熬与无助尽收眼底。他刚用灵力压制住后背的伤势,面前的饭菜也只动了几口,看着流玉日渐憔悴的模样,终究是按捺不住。
他放下手中的筷子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,“当真想救她?”
“真是怕了你。”
流玉猛地回过神,眼中瞬间泛起光亮,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“我当然想!阳焰,你是不是有办法?”
阳焰轻轻摇了摇头,缓缓站起身。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光,光芒越来越盛,将他的身形紧紧包裹,褪去了凡间布衣的朴素,一身银白劲装缓缓显现,周身萦绕着凛冽而纯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