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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中间是幽沐池。至于另外半个圆里是什么,徐明堂还没研究过。
女子纤细的手指只能握住他手腕的一半,阳焰垂眸凝视她的背影,有些不满。
这个情况,搞得好像他成了外室,屋外的才是正主。他不喜欢这种偷鸡摸狗的感觉。
况且,妖君而已,他又不是没见过。
可惜,薄唇微启但未言,不等他开口,徐明堂已停在池边,二话不说,使劲把男人推了进去,“噗通”一声,阳焰猝不及防,整个落入池中,好在池子够大,溅起的水花悉数收拢。
眉毛拧成深重的颜色,男人起身,好看的手指敛了把眼尾水渍,“流玉,你又想干嘛?”
微微生气的语气。
徐明堂不予理会,胡乱脱了自己两件衣服,跟着跳入池中。
她笨拙的游到他身边,手心捂住他的嘴巴,大大的眼睛里写满警告,“别出声。”
他不明白,但是服从。
她手心里有浅浅的香,他满足于二人物理层面距离的拉近。
巨大的水声惊动了门外,“咯吱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。
寝宫内空无一人。
苹末带着疑惑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玉儿姐姐,你在哪儿?这是在同苹末玩捉迷藏么?”
捉迷藏?
阳焰后槽牙紧了紧,咬住女人的手指。
“嘶。”徐明堂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出声,只能瞪他一眼,只一眼她就败下阵来,灰溜溜移开视线,因为阳焰此时的眼神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玉儿姐姐?没想到玉儿姐姐受了伤还这般有情/趣。”苹末踏入书房,“抓到你了。”
“啊呀,不在呀。”苹末环顾四周,目光盯在横在书房与浴池之间的屏风上,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原来玉儿姐姐藏在这儿呢。”苹末移开屏风。下一秒,脸色唰一下通红。
女子斜靠在池壁上,长发散于水面,随涟漪轻轻荡开。
肌肤在幽光下泛着近乎瓷白的冷润,见苹末进来,双手捂住心口,佯装不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