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傻子靠近,徐明堂用脑袋撞桌子,破口大骂,“好你个徐再琴,新婚前夜睡了我未来夫君不说,现如今还要叫我替你死,你良心何在?良心何在!”
徐明堂这几下撞得实在,桌上的花瓶都叫她撞下来,碎了一地,吓得傻子连连后退,徐明堂头有些晕,嘴巴还在输出,“你们都看到了吧?这便是我朝夕相伴的姐妹,我徐明堂告诉你们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我绝不低头,也绝做不出推至亲赴死之事!”
“放心,”老大夺过傻子手中的短刀,面无表情的时候,他脸上那道疤显得更加骇人,“你和她,我都会杀的。至于留不留全尸,尸骨是否清白,这便用不着你来操心了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刀刺进脖,屋外传来一个清脆响亮的“破”字,紧接着,木门被一股强大念力震开,翩翩少年,一袭青衣,破门而入。
徐府里外大门都被锁住,怎会凭空冒出来一个异乡人,傻子有些懵,“你是何人?”
逆光之下,少年踏门而来,眼神掠过徐明堂惨状,太阳穴隐跳了下,脸沉得不像话,而后突然又笑的无比灿烂,“我啊,是来取你首级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