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两步,脚下一空,她被裴沾雪扛在肩膀上,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。
少年一言不发,扛着她回到房间,关上房门后,将她重重摔在床上。
徐明堂龇牙咧嘴,单手撑住身体坐在床边,裴沾雪拉来一个板凳,坐在床边,俯身低头,小心翼翼开始包扎。
同心蛊的驱使下,她感觉到他这个瞬间的情绪。
是难过。
她难以置信。
她受伤,他竟这样难过?
一个大胆的想法闯入她脑内。
或许,抓住同心蛊来了解他崩坏的内心,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。
可行是可行,就是难度系数太高。
徐明堂似乎忘记了,现如今她的任何一点点心思就好像是贴在京城布告栏中的告示,裴沾雪悉数尽知。
包扎好后,裴沾雪非常乐意与她共同商讨这个大计,于是,他将双手放在女子身侧,缓慢起身,贴近她的脸。
他这一行为实在突发,徐明堂双手后撑,膝盖微屈,吓得连连往后退。
少年得寸进尺,双膝跪在床上,也跟着她往后。
直到脊背靠在墙上,徐明堂退无可退,才出言制止道,“裴、裴沾雪,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合适吗?”
三更,屋内灯火通明。
烛光摇曳,将二人姿态悉数映在白白的墙面上。
裴沾雪似一只猎物的蛇,慢条斯理把玩她最后的理智,“夫人不是想窥探孤的心吗?离得近些,会不会方便些呢?”
近在咫尺,徐明堂偏开头,温热呼吸洒在脖颈。
裴沾雪眯了眯眼,停在原位,“怎么?靠近些而已,夫人便不习惯了?”
他不带情/欲的说出违/禁之语,他素来擅长于此。
“哪有你我二人从前玩得花?”
可徐明堂却容不得他大放厥词,伸手捂住裴沾雪的唇。
少年唇瓣微凉,潮湿如雾。
如此焦灼的情形之下,他就这么看着她,看着她,而后,倏忽间笑了,笑着伸出舌头,舔了舔她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