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繁华街道上只剩二人。裴沾雪眼神淡然,凝视前方,佯装漫不经心的说道,“看来夫人很喜欢同孤独处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。
徐明堂没搭理他,一把拽住其衣袖,走到一处无人小巷后才松手,伸手在他面前,“我送你的香囊做工粗糙,还请物归原主。”
那儿没点灯,漆黑黑的,少年站在月光与黑暗之间,阴美的皮囊被光线切割成黑白两道,竟当真如男鬼般吊诡,裴沾雪垂眼,盯着那块被她揪住的衣摆笑,好一会儿后,才居高临下俯视她,缄默一瞬,阴森森道,“怎么?不舍得了?”
徐明堂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心虚的撇开视线,“什么舍得舍不得的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香囊还我。”
女人的手依旧倔强的停在原处。
下一秒,她听见裴沾雪的嗤笑,以及更为赤/裸的解释,“夫人不是想杀我吗?”
“用香囊里的毒。”
被抓包了,
她没话说了。
就在她脑中飞速旋转,想着如何搪塞裴沾雪的时候,一股熟悉的檀香迅速将她包围。
敏感的身体几乎是立刻觉察到少年俯身凑近,而后徐明堂腰间一紧,她转脸回眸,裴沾雪那张俊脸与她近在咫尺,她几乎不敢眨一下眼睛,仿佛只要眨一下,两人的睫毛就会相碰。
掌心一沉,多出一个香囊,不过,不是她送他的那一个,“这是?”徐明堂问。
长睫毛抖落几下,徐明堂看向裴沾雪的眼睛,届时裴沾雪已松开她,直起身子,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,他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字,“回礼。”
尾音落下,她看看裴沾雪,又看看那枚香囊,沉默了。
“夫人放心吧,”裴沾雪漫不经心,“孤没夫人那么低级,”
“没毒。”
那条巷子人烟罕至,静的不像话,静的似乎能听见二人的心跳声,这时候,裴沾雪淡淡开口,用小臂模拟着徐明堂的腰肢,“看来夫人这些年胃口不错,细腰软肉,孤很喜欢。”
徐明堂沉默了。
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她的这位前郎君已经疯到了一定境界,疯到就算现在她立刻给他一巴掌,他都会双眼猩红,胸膛微喘,笑着说这是她爱他的表现。
*
夜色正浓几家愁,徐明堂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手心还攥着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