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堂看了他好一会儿,提起裙摆就往对街走,“裴沾雪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鬼把戏。”
好巧不巧,裴晔也冲徐明堂的方向看过来。
落单,生气,要素叠满的节点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事到如今,裴晔管不了那么多,光明正大给徐明堂下蛊。
奈何徐明堂全然不知真正耍把戏的人是裴晔,自顾自往前走,还没走几步,就被裴沾雪一把拉开,护在身后。
精瘦的背足以将她笼在身下,徐明堂不解的抬头,敲打他的脊背,“裴,”她抿抿嘴,“汀花!你干什么!”
二人横在街中央,裴沾雪既不说话也不躲,一双美人眼死死盯住裴晔的脸。
来不及了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裴晔眼睁睁看着蛊虫正中裴沾雪眉心,一寸一寸,慢慢融入他的身体。
裴晔低骂了声,仿似上了瘾,指腹熟稔伸进衣袖,暗暗下定决心。
今日这蛊,他无论如何都要下到徐明堂身上,哪怕是要全城陪葬。
他挑了最悉心培育的那只灵虫,细如发丝、通体泛着淡碧光泽,最终如他所愿,猛地一钻,顺着血脉悄无声息地渗入女子心口。
四人死局,风声骤起,月光逐渐被乌云遮蔽,这个瞬间,古老而神秘的仪式正式拉开帷幕。
上一世,徐明堂和裴晔同时被奸人下蛊。
后来听闻,那蛊的名字,唤“同心蛊”。
顾名思义,即二人能够听见对方的心声,得益于此蛊,二人迅速坠入“爱河”。
时过境迁,今时此日,情况似乎变得有些棘手。
四人大眼瞪小眼,没有一人敢先破此局,后由局外人水洲率先开口,“小姐们不继续逛灯会了?”
听了水洲的话,徐再琴眨眨眼睛,“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公子叫裴棋,是姐夫的弟弟。”说完,徐再琴横插在徐明堂和裴沾雪之间,将徐明堂推到裴晔身边。
裴晔依旧是一双笑眼看人。
四目相对,徐明堂没说话。
‘一双狗东西。’
她听到同被下蛊的另外一人。
‘终于和裴晔成双成对,夫人心中怕是早已乐开了花?’
是裴沾雪的声音。
措不及防,徐明堂身子一僵,转眼去看那人的模样。
烟花凌空炸开,明明灭灭。夜风骤起,裴沾雪微微侧首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勾人的笑。
‘怎么?和孤共中同心蛊,夫人好像很失望呢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