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道,他真的做得出来。
所以,她乖乖顺从裴沾雪,任由他将她拉回府内,直到房门前,才反身推开他,“这是徐府,你若杀了我,你也逃不掉。”
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门前,台阶上,居高临下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裴沾雪不予理会,他垂眼看着掌心咬痕,勾唇,“夫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爱咬人。”
“不过,”他抬起头,无辜的看着徐明堂,“孤为何要杀夫人?”
徐明堂头皮发麻。
“孤分明只是想同夫人,永远在一起啊。”裴沾雪粲然一笑。
徐明堂身子一僵,破口大骂,“疯子。”
“不可理喻的疯子!”
颤抖的食指且刚要推门,下一秒,裴沾雪从身后摁住她,侧身靠在门边,玩味道,“夫人这就要走?许久不见,就不想念孤,不想同孤续续旧吗?”
说着,他的脸越靠越近,呼吸洒在她耳侧,痒的直叫人转过脸去。
她是不打算理会他的,可,“谁在那儿?”水洲出现了,她不想叫下人瞧见这一幕,有嘴也说不清,于是一时情急将裴沾雪推进屋内,关上门的一瞬间,附身贴耳于屋外,直到水洲离开才警报解除。
“出去。”她连一记正眼都没给裴沾雪。
对面不理会。
她不得不扭头看他,“我让你出去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出去。”届时,裴沾雪不知何时已经倚在床榻上,一手撑床,另一只勾起她留在床上的抹胸,挑眉,“夫人这是害羞了?前些日子还同孤同床共枕,怎的今日娇娇羞羞的。”
她方才想起自己今日没来得及收拾屋子,赶忙上前夺过,将抹胸藏在身后。
手上一空,裴沾雪笑着凑近,得寸进尺,“夫人,你说,倘若我们用这副身躯做些苟且之事,是不是别有一番韵味呢?”
她又羞又恼,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“裴沾雪!”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!才叫你这样一个男鬼一直阴魂不散的缠着我!”
她这一巴掌下去,少年白皙的脸庞顿生出红色,她太生气了,生气到甚至没注意裴沾雪顿了两秒,才继续说,“夫人为何如此讨厌我?”
他侧着脸,保持着被徐明堂扇巴掌的姿势,没有转过来。
“我为何如此讨厌你?”徐明堂仿似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“裴沾雪,你还记得当时是你一剑抹了我的脖子,杀了我吧?我不讨厌你,难道要对你这个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