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分说,徐明堂拉住徐再琴的手,将她拉到裴沾雪旁边,叉腰,“正好。一个也是教,两个也是教。今日我便是你们两人的老师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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射箭什么的,其实都是幌子,徐明堂只是想制造裴沾雪和徐再琴独处的机会,仅此而已。
好在,徐再琴非常给力,关于射箭,她没有任何问题要问徐明堂这个老师,而是左边一个“汀花”,右边一个“汀花”,非常粘人的跟在裴沾雪这个技艺不纯的初学者后边儿。
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面对徐再琴的主动,裴沾雪出乎意料的冷淡。
徐明堂站在距二人不到半米的地方,静静观察了一会儿局势,而后偷偷摸摸伸出一只邪恶的小脚,妄图绊倒徐再琴,让裴沾雪来个英雄救美,也好正式自己的心意。
说来也怪,两姐妹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没等她那只邪恶的小脚碰到徐再琴,徐再琴抢先一步,自导自演,华丽丽来了个平地摔。
少女花容失色,青丝摇荡,身子后仰,袖摆和裙摆分别划出一道弧线,裴沾雪眼疾手快,一把拦住她的腰,眸光相对,少年谪仙般美丽的皮囊近在咫尺,徐再琴结结巴巴偏开视线,“谢、谢谢。”
潇洒的缩回脚,潇洒的无用功,潇洒的功成身退,徐明堂潇洒的转身离开。
哦不,不对,这还不算功成身退。
回到房间,徐明堂草草从案板上抓起两张宣纸,坐定,提笔胡诌。
没人知道她写了什么。
尾字落下,她将两张宣纸塞进两个信封,一封写着“汀花收”,一封写着“再琴收”,逍遥靠在椅背上,沾沾自喜,
“情窦初开,夜半相约苦楝树下互诉衷肠,妙哉,妙哉。”
结果不尽人意。
距离约定时间一炷香过去,这女主角是到了,但迟迟不见男主角的身影。
苦楝树下,一粒粒粉色的花瓣从枝桠坠落,在漆深的夜色中悄无声息下了一场雨,怀春的少女站在树下,双手持信,放在胸口,期待着,紧张着,惴惴不安着。
她好像画壁中的花神,迫不及待想要与约定之人倾诉心中爱恋。
与之相反,彼时的徐明堂灰头土脸,趴在墙角后面。
月光皎洁,照亮她蹑手蹑脚的整个过程,见此情形,徐明堂气得牙痒痒,“难道是信没送出去?”
“这个死裴沾雪!怎么还不来!”
她喃喃自语得正欢。
不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