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被校尉拖着走,很快便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。
    整个过程中,徐明堂一言不发,顺从的躲在裴沾雪身后,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那样依赖他的庇护,熟悉他的气味,熟悉到二人的靠近就宛如家常便饭,让她毫无防备。她一动不动,在他身后趴了良久,直到二人走远,意识到姿势不妥,徐明堂慌了神,赶忙推开他,拍拍衣上泥土。
    见状,裴沾雪转身回眸,笑了。
    纵使他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比她还要狼狈。
    徐明堂瞪眼看他,“你笑什么?”
    裴沾雪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质问的语气还是能明白的。薄唇微张,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如何开口,最终只得悻悻然闭了嘴,认认真真听从徐明堂的指示。
    徐明堂动作一顿,似是想到什么,抬眼斜看他,“今日之事不许同父亲讲,你听到没有?”
    两道眸光对上,垂在身侧的手指僵了两下,裴沾雪抿抿嘴,伸出手指,触上徐明堂的发。
    她惊叫一声,将他的手打掉,“你干什么!”
    抬眸之时,徐明堂才看见裴沾雪手中拿着几根草。
    原来是为她捡掉头发上的脏东西。
    徐明堂避开视线,不再看他,重复道,“今日之事,不许同父亲讲!”
    说完,也不管对方是否回应,她自顾自一瘸一拐离开。其实她心下门清,这句话的作用不是为了得到裴沾雪的回答,而是为了尽快结束二人独处的尴尬境遇。
    裴沾雪静静跟在她后面,也是一瘸一拐。
    不过这一次,裴沾雪好像听懂了她的话,微微笑着,“好。”
    如她所愿,这温情时刻没能持续太久,被另一位不速之客打断,“阿姐,你就这样想赢我?”
    徐再琴已经寻了许久二人的踪迹,最终还是动用了爹爹的名号才成功进入军营。她身着格格不入的华裙,孤身一人站在一处极不显眼的营帐旁边,在目睹三人对局后,方才露真身,笑眯眯的质问,“我和阿姐的赌局,阿姐当时不屑一顾,现在偷领着汀花骑马,是乃何意?我知阿姐‘文’的不行,可难道当真连‘公平竞争’四字都做不到吗”
    那日也是巧,徐再琴恰好穿了一袭红裙,确是给枯燥乏味的军营添了抹新,然,在徐明堂眼中,她倒更像一只索命的红衣厉鬼,这厉鬼能忍善嫉,在靠近的瞬间便锁定目标,纤纤玉指以一种极其贪婪且幽暗的方式悄悄攀附在裴沾雪的手腕,似是生怕裴沾雪被旁人抢了去。
    她的这些小心思,徐明堂早些年就见识过了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