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滑稽,
实在是滑稽。
徐明堂两眼一黑,跟脚底板抹了油一样猛然一个转身,想重新投到投靠孟府。谁料,管家早已预料,将她挡在门外,她往左走,管家就往左挡,她往右走,管家就往右挡。她气不过,抬头想理论,管家就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赔笑。
“你!”徐明堂气不打一处来。
那又有什么办法?
透过管家的身影往后看,唯一的援军孟恬也已经被关在房内,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无奈,徐明堂只能硬着头皮朝裴沾雪走去……个屁。
她全当他是透明人,径直走过他,自顾自往徐府走。若不是他一直悄无声息跟在她后面,她被惹烦了而且当真觉得他挂着牌子丢人,她才不会主动与他说话。
“喂,你想跟我跟多久?”她转身看他,眼神和语气满是咄咄逼人。
猝不及防的问话,让裴沾雪心中一惊,下意识看天,装出一副没在跟着他的样子。在旁人看来,倒像是成了她的不是,莫名其妙给她扣了一个“欺负下人”的帽子,这让徐明堂更是不爽。
徐明堂拽住裴沾雪的胳膊,一把将其逼进无人小巷。在杂乱的稻草捆和昏暗的光线下,语气危险,“裴沾雪,你一个人来的?”
前世受尽他的欺辱,现世她下意识学着他的样子,欺身将他压在柱上,眯眼看他,“你可认识我?”
四目相对,少年缓慢的眨眼,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徐明堂继续保持着这诡异的姿势盯着他瞧。
褪去滑稽的宽大铠甲,此时,裴沾雪已经换上府中小厮的粗衣布料,乌黑长发如流云泄地,高高束起,让人的视线更聚焦于他那副似神似仙的骨和皮。
她眯着眼,少年便也学着她眯眼,后又觉得不舒服,索性眨巴眨巴眼睛看她,长长的睫毛下浮起几朵红晕,徐明堂大惊失色,赶忙拉开距离。
像他那样嗜好独特的男子怎会如此纯情?
“谅你演技也没那么好!”徐明堂自言自语,她将木牌从他身上摘下,扔向一边,“你回去同爹爹说,你和我,只能留一个。”
千算万算,没算到裴沾雪现在不识字。
徐明堂一顿,灰溜溜将地上的木牌捡起来,用地上的小刀在木牌上刻下自己的诉求,然后美美交给裴沾雪,心情舒畅的就要离开。
那个时候的她,可以说是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