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见到他的时候已经问过,”徐伯卿摇头,“话都不会说,又怎会有名讳。”
“那我们替他取名一个吧?”徐再琴眼睛亮晶晶的,“昨夜爹爹携他回府,一时间,苦楝花瓣纷纷而落,甚是美哉,不如就叫他汀花?”
顾如霜拧了下眉,看向徐伯卿,“这名字女孩子家家的,妾身看是不妥。”
“沾雪呢?”顾如霜提出自己的建议。
徐伯卿愣了愣,没说话,后一语道出顾如霜心中所想,“君坐明堂上,不要沾风雪。”
他给了顾如霜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“夫人莫忘了,明堂和太子殿下的娃娃亲。”
四周瞬间静下来。
好一会儿,徐伯卿看向顾如霜,一字一顿,“就叫‘汀花’吧,夫人觉得呢?”
顾如霜轻咳两声,头也没抬,“都听老爷的。”
她没有去看徐伯卿的脸,而是转向裴沾雪,从衣袖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了过去,“把这个送去孟府给明堂,你们之间怕是有误会,既已决定要留下,还是将这误会解开为好,好不好?”
裴沾雪接过那纸书信,似懂非懂的望着她。
“夫人,您忘了,”小简将裴沾雪护在身前,笑吟吟说,“他不识字,更别提能听懂您说话了。还是由小简领他去孟府吧,大小姐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,到时候,一切的误会都会迎刃而解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*
另一头,孟恬的闺房中。
两个女孩完全把“大家闺秀”四个字抛诸脑后,一个双腿叉开,大剌剌靠在床上,另一个坐在凳子上,一腿屈曲,将脚翘在凳子上,以极为粗犷的、类似于男人的方式,大口大口吃着手中的苹果,“不至于吧,大半夜跑出去抓蛇,你胆子还真大呀你。”
孟恬像个小大人一样,一边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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