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站在屋外,此时的三角构图、以及从上位到下位的审视,似乎早已说明她的抗争永远不会成功。
过度心急的语气,反而让徐伯卿误以为女儿被养“歪”了,于是一拍桌子,朝她大喝道,“徐明堂,为父平时是如何教你的?你现在是学那群贪官污吏,狗眼看人低是吗?”
不过他一介武夫,确实说不出其他指责徐明堂的话了。于是转头向夫人求救道,“夫人,你瞧瞧这孩子。”
可惜的是,顾如霜没有顺着他的话茬责备徐明堂,而是将目光转向这位未曾谋面过的少年,“这孩子是?”
“哦。寻明堂的时候半道上碰见的,见他可怜,便顺道带回来了。”徐父一拍手掌,像是非常惜才般,“见他的时候,无衣无履,这大雪天,看了着实叫人心疼,另外,这孩子不会说话,像是哑巴,而且从他的举止来看,不排除是被山林野兽养大的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徐明堂提着裙摆,直直冲到老两口面前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非常复杂的表情说道,“母亲,您劝劝爹,别管那孩子了,他乃不祥之物,会给徐府惹来杀身之祸!”
她被逼急了,所以将话说的这样直白。
好几颗花瓣扎进她的头发里,让她的头发看起来很混乱,让她显得格格不入,倒像是她闯入了这穿戴整齐的一家人。
只是她没想到母亲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顾如霜难以置信的垂眼看她,眉头紧锁,嘴唇微微颤抖,“明堂,母亲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?”
徐明堂闭了嘴,悻悻然。
顾如霜不依不饶,“母亲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!”
“女子应当贤良淑德,仁慈天下生灵。”徐明堂低下头。
“你,”顾如霜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,蹙起眉头,深深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小简,带小姐回房休息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那一夜,徐明堂心乱如麻。在小简温暖的小手推搡下,慢慢吞吞的回到房间。房门关上的前一秒,她在门缝中望着三人商讨的样子,望着裴沾雪听话顺从的样子,缓慢的吐出一口气,氤氲雾气很快在冷风中升起,飘开,散开,四目相对,她偏开视线,看向即将天明的东方,暗自发誓。
既然上苍给了她重生的机会。
那么,重来一世,她这一世的任务便是……
她低头,默念出声,“永远,永远,不要让裴沾雪爱上我。”
*
眨眼间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