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湘贵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的冷笑愈发浓重。
“许秋的确有几分本事,我不否认。
“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我们特地选择这种近乎无解的病症,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消磨他!
“只要在肝胆这一关,他用掉绝大部分的精力甚至直接认输,后面的环节,他拿什么跟我们斗!”
林远航接过话头,继续说道:
“中山医负责胸外与肿瘤联合方向。我们准备的病例,情况极为复杂、且路径多变,没有常年的科研积累与团队协作,不可能成功。”
浙大附属的院长抱着胳膊,慢悠悠地开口:
“我院挑选的是极高风险、极低容错的无人区病例。哪怕他状态全满的时候,出现一次判断上的失误都可能满盘皆输!”
随着各家医院介绍,一份份文件摆了出来。
每一份,都代表着一个医学领域的顶尖难题,是足以让任何一位名医望而却步的死亡陷阱。
江海之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那抹嘲弄的笑容愈发明显。
任凭你许秋再如何惊才绝艳,天资卓绝,面对这样一张由整个南部医学界精英共同编织的天罗地网,也只有一败涂地的份了。
事实上,当许秋选择接下这场公开对决开始,他的败局就已经注定。
毕竟,作为主考官的江海之,有权决定最终的考题。
而如今,他选择的考题,正是各家医院精心为这场比赛准备的、最致命的杀手锏。
如果连这种情况下都赢不了许秋……那湘雅、中山医这些百年老院,还是趁早把牌匾摘了,继续缩着脑袋当乌龟吧!
……
下午两点。
临医大礼堂内座无虚席。
作为决定未来数十年南部医学界权力走向的关键时刻,这场南医联盟主导权之争的比赛,其关注度已经攀升到了顶峰。
礼堂前排,不仅坐满了白云省的各路领导,就连天都、魔都等地的卫生系统都派来了人。
许多只在顶级医学期刊上才能见到名字的真正大人物,此刻都安静地坐在席间。
后面几排,则被特邀的媒体记者挤满,长枪短炮早就对准了主讲台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整个会场,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以至于身处其中的众人,心情都跟着紧张与忐忑了起来。
此刻, 刘湘贵、林远航、方华等人,已经换上了正装,坐在各自医院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