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望向他。
此时的亚当斯，眼神放光，脸上带着冷意，道：
“实验动物！
“你们的大鼠、恒河猴，都是通过国内某几家厂商供给的吧？我早就收到举报，这些动物存在严重的问题——健康状态被隐瞒、品控数据造假！
“换句话说，你们实验的前提就是错误的！
“许秋，你这所谓的成果，根本就是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之上！”
数据再漂亮又如何？
只要否定了它的正当性，那就如无根之萍！
虽说亚当斯找不到实验的漏洞。
但，有时候赢棋不一定要在棋局之上。
棋局之外，亦有致胜法门！
……
随着这个问题落下，大礼堂全场寂静。
这一次，直播间的风向再次扭转。
尽管很多人支持许秋。
但更多人都是看乐子的。
而且，他们恨不得事情闹得更大一些！
如今有象征着权威的亚当斯开口，娱论自然再度一边倒！
而且这一次，不只是观众，就连不少医生、很多学术界的教授，此时脸色都沉了下来！
他们心知肚明……一旦实验动物的可信度被质疑，等于整套实验体系将瞬间崩塌！
而且最不妙的是，谁都知道许秋的对手是谁。
汪居廷！
眼下，这些人背后，恐怕都有汪居廷的手笔。
亚当斯既然敢用这个作为发难的突破点。
那么，汪居廷恐怕早就做好了准备，已然买通了国内的动物供应商……
而对于许秋来说，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局面！
当下，医学界和学术界噤若寒蝉。
很多人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——
“这就是院士的能量！”
“真的不能得罪院士……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“许医生算是得到大众认可的人了，但却根本没有‘得道多助’，反而落得如此下场！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，他们都有些绝望！
……
大礼堂。
亚当斯看着人群的反应，嘴角缓缓勾起，眼底闪烁着得意。
说实话，他此刻有点同情许秋。
这位年轻院士，若是没有这么锋芒毕露，或许真的能成就一番伟业。
甚至，对方有机会影响全球格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