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能行?做那种手术很伤身体的,要是能从源头避免,就没必要到那一步了呀。”
看着哥哥一副为自己担忧的模样,许溪再也矜持不住,先前装出的伤心和委屈烟消云散,瞬间眉开眼笑,捂着小嘴,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...哥哥,不逗你了!”
足足笑了两分半后,她收起脸上的笑意,清了清嗓子,认真地解释道。
“这个问题,我很早就已经问过秋姐啦。”
“精神类疾病有两种患病方式,一种是先天遗传,一种是后天因素导致,前者的遗传风险很高,后者几乎不具备遗传风险。”
“至于哥哥以前舍命把我从鬼门关救回来的贝庞病,那家北欧的医疗机构,已经把我基因中所有和这种病症有关的序列全部剔除,我现在干干净净的,不会把那可怕的病症带给我们的小宝宝哦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许念听完,悬在心头许久的大石终于轰然落地,长长舒了一口气,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。
感情自己这段时间的担忧,都是在自己吓自己。
可还没等他彻底放松,许溪忽然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眉眼微微耷拉下来,语气染上几分淡淡的失落。
“不过呀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“怎么了?”许念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,关切地询问道。
许溪轻轻叹了口气:“医生说我小时候营养不良,导致我身体有些寒凉,属于不易孕的体质,很难怀上自己的小宝宝。”
听到这话,许念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沉重。
不幸的童年带来的伤痛,终究还是留下了无法抹平的痕迹。
就像往木板上钉过的钉子,哪怕日后拔掉钉子、抚平表面,那些深深浅浅的孔洞与疤痕,也会永远留存,伴随一生。
许念苦笑着摇了摇头:怪不得他和小溪这么多年,从没做过安全措施,可小溪的肚子却始终静悄悄的。
“那医生有没有说怎么调理?能治好吗?”
许溪歪着小脑袋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医生说治好的可能性很低,建议我去做试管。”
“试管?”许念挑了挑眉。
他记得以前的生物书上好像有讲过,试管婴儿是通过体外受精、再移植母体子宫孕育的技术,专门帮助不易自然受孕的夫妻,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。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许念揉了揉许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