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小吃后,两人又沿着河边散了一个小时步,确认身上已经没有残留的食物味道后,才慢悠悠折返回疗养院。
暮色四合,晚风疲倦。
疗养院的一座亭子里,许溪正坐在两位白发老人身侧,眉眼弯弯,与他们谈笑风生。
“邓爷爷,刘爷爷,再跟我讲讲你们当年打小鬼子时的故事,好不好呀?”
“哈哈,那故事可多了去了。”
其中一位老人说道。
“有一年,小鬼子对咱的根据地大扫荡。那时候我还是个排长,老刘还是我手下的一个班长。咱和大部队被冲散了,被堵在一个村子里。三面都是小鬼子,身后是悬崖。”
“老刘这个二愣子,当场就要冲出去,跟小鬼子拼命。”
“我说那不行啊,赶紧给他拦下来,咱一个排就只剩下不到30号人,但外头的小鬼子,少说得有三百号。冲出去不就是白送吗?”
“赔本的买卖,咱可不干,不能让弟兄们白白送死。就算是死,也得多拉几个垫背的。
“完事我就让弟兄们,在进村的要道上埋伏好。小鬼子一进攻,就把所有的子弹都打出去,一颗都不剩。”
“小鬼子一看咱们火力这么猛,还以为村里有一个团,被吓得不敢冲了,龟缩在村外扎营,等其他鬼子来支援呢。”
“结果他们晚上睡着的时候,咱弟兄们化整为零,趁着夜色,从他们的包围圈里溜走了。
“等他们反应过来,进了村,就被咱提前埋好的雷,炸的连他娘都不认识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老邓头,净吹嘘你自个儿了。”
另一位老人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“要不是老子枪法好,一枪一个鬼子,就你那败家打法,早就被鬼子抓回去喂马了。”
话落,亭子里传来了两个老人的哈哈大笑,以及少女清脆的笑声。
直到许念和张锋的出现,打断了这欢乐的氛围。
许念看见亭中两位老人的瞬间,脚步骤然顿住,眼底瞬间涌上猝不及防的惊喜与动容。
这两位,正是曾经在五号大院里,与他和许溪关系最好的两位老人,邓爷爷和刘爷爷。
他快步走到亭中,连忙上前打招呼道。
“刘爷爷,邓爷爷,好久不见。”
他出狱后,曾到访过五号大院,想要拜访这两位老人,可那座军属院早已被拆迁,旧址人去楼空。
看着空荡荡的院落,再加上两位老爷子年事已高,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