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回到了调酒台旁,依次从酒架上挑选了几瓶酒取下,倒入了调酒瓶中。
紧接着,她双手端起调酒瓶,优雅地上下摇晃着,动作行云流水。
许念看着她投入的模样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夏威夷酒吧里,小火苗在他和索隆公子面前调酒的样子。
那神态、那动作、那姿势,简直和眼前的周晓曼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看来,他在狱中的那十年里,小溪和小火苗,应该没少和周晓曼接触。
这让许念心里愈发困惑,她们之前的关系,不能用情同手足来形容吧,至少也可以说是水火不容。
可如今,她们却相处得这么要好,甚至小溪还放心地把他一个人留在周晓曼这里。
这就好比你去参加一个画米老鼠的比赛,但你画了一个汤姆猫,评委们甚至连0分都不愿意给你打,因为你画的根本不是米老鼠,但最可气的是你居然赢了,因为画米老鼠的全部被迪士尼法务部抓走了一样诡异。
片刻之后,周晓曼停下了摇酒的动作,打开调酒杯,将里面色泽艳丽的酒液缓缓倒入一旁的高脚杯中。
她端着酒杯,走到沙发前,坐在了许念的对面,微笑着注视着他,一言不发。
许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,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
最终还是许念先开口,打破了这份宁静:“那个…你可以教教我,怎么提升自己的表达能力吗?”
周晓曼轻轻撩了撩耳畔的碎发,莞尔一笑:“在这之前,许先生是不是应该,先完成你当年许下的诺言呢?”
“什么诺言?”
许念愣了片刻,随即才反应过来,周晓曼说的,是他两年前答应她的,讲述狱中经历、给她提供创作灵感的事情。
他哑然失笑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没想到,周晓曼居然还对这件事念念不忘。
“你不是会读人心术吗?要不然,你直接靠猜得了。”他试着打趣道。
周晓曼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“许先生都已经坐在我面前了,晓曼为什么还要靠猜?猜人心事,可是一件很累的事情。”
她边说着,边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认真地看向许念,等待他的开口。
许念无奈地笑了笑,又重重地叹了口气,缓缓低下头,陷入了回忆。
那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