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眼底满是疲惫与不甘。
许熄停下脚步,侧头对着一旁的龙腾吩咐:“龙腾,把人带过来。”
龙腾点了点头:“是,许总。”
虽说平日里,他和弟兄们都亲切地称许熄为大嫂,可在有外人在场、谈生意的正式场合,他们始终恪守规矩,绝不敢有半分僭越。
他对着身后轻轻拍了拍手,两个保镖立刻架着一个浑身是伤、奄奄一息的人走了上来。
那人便是索隆公子,此刻的他,衣衫褴褛,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活脱脱像个街边的乞丐,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淤青和血痕。
没人知道,他这几天到底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的手筋脚筋已经被完全挑断,每被架着走上一步,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。
他的眼神空洞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。
看着他这般惨状,许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可下一秒,她的眉头骤然拧紧,语气瞬间沉了下来,转头对着龙腾质问道:“龙腾,你怎么回事?我不是让你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吗?”
机灵的龙腾瞬间领会了许熄的言外之意,立刻低下头,语气恭敬地认错,脸上装出十足的愧疚:“对不起,许总,是我和弟兄们领会错了您的意思,下手重了,还请您责罚。”
许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她高声喝斥道:“你们太放肆了!竟敢对我的贵客动手,好大的胆子!这个月工资停发,今年所有奖金全部扣除,好好反省!”
说罢,她立刻转头看向老索隆,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歉意的表情:“抱歉,索隆先生,是我没管好手下,让他们伤了贵公子。回去后,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,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。”
老索隆的脸黑了下来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,哪里看不出这是许熄故意唱给他看的红脸白脸?
要是没有许熄的默许,这些保镖哪里敢对他的儿子下手,更不敢下这么重的狠手。
可他此刻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能将满心的愤怒和不甘硬生生咽进肚子里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。
“许总言重了。犬子有错在先,您的手下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长点记性,免得日后再闯大祸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原本快要昏厥过去的索隆公子,像是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