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入耳,许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把刚喝下的酒吐出来。
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奉承话?句句都透着虚伪,听着就让人恶心。
他强压下心底的不适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懒得搭话。
许熄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:“索隆公子风度翩翩、一表人才,情商又高,想来你不久后的新婚妻子,定能为成为你的伴侣而感到骄傲。”
这话正中索隆下怀,他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,压都压不住。
他转过身,又从酒架上取下两瓶酒,分别倒入许熄和许念面前的杯中。
“许小姐,这杯是百利甜酒,用爱尔兰威士忌、香草可可豆和新鲜奶油调制而成,也被称作晚安酒,口感偏甜,想必能合你的口味。”他指着许熄面前的酒杯,耐心介绍。
随后,他看向许念,指向他面前的酒杯:“许念先生,这杯是龙舌兰,墨西哥的国酒,原料是蓝色韦伯龙舌兰的鳞茎,要生长七到十年才能采收。”
“我知道你偏爱中国白酒,这款酒口感偏辛辣,但度数没有白酒高,我觉得,应该能合你的心意。”
许念端起酒杯,晃了晃杯中的冰块,仰头喝了一口。
果真如索隆所说,这杯带着满满异域风情的酒液,辛辣中带着一丝独特的香气,虽不如二锅头浓烈,却也别有风味。
“真看不出来,索隆公子竟如此细心,连我和我爱人的口味都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许熄缓缓开口,可这夸赞的话里,却藏着一丝调侃和暗讽,暗指他过分窥探,多管闲事。
“谬赞了,许小姐。”索隆的中文水平有限,压根没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,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,“中国有句古话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对自己的朋友,自然该多了解几分。”
说着,他又充当起调酒师的角色,不停为两人倒酒、调酒,语气热情,姿态恭敬,一副全然放下芥蒂、真心话别的模样。
许念坐在一旁,听着两人之间虚与委蛇的奉承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不过说实话,索隆对酒的认知确实独到,调出来的酒也都合口味,在他的殷勤招待下,许念没少解馋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这些酒口感顺滑、风味独特,关键是度数不高,即便他不擅长喝酒,喝了不少杯,也没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