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es, sir.”
保镖连忙应声,目光落在躺在地上、衣衫不整的南茜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。
他不再多言,弯腰将南茜从地上抱起,直奔酒吧外而去。
半个小时后,保镖满面春光地回到酒吧,走到索隆身边,低声汇报。
“公子,这东西效果真强,那女人醒来后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听闻此言,索隆忍不住发出一阵狞笑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那袋白色药片,手指轻轻抚摸着包装袋,仿佛已然胜券在握。
“不愧是那个老家伙搞出来的东西,既能让人乖乖听话,又能催情,不枉费我花那么大代价买到它。”
“有了这个,我就不信他们两个还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脱?”
话音落,索隆放肆地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一旁的保镖赶忙附和道:“公子高见。”
索隆的笑声渐渐收敛,重新坐回调酒台前,端起一杯新的鸡尾酒,眼神阴鸷地盯着酒吧门口,耐心等待着猎物上门。
不多时,许熄的车队缓缓停在酒吧门口。
车门打开,许熄挽着许念的手臂,缓缓走下加长林肯。
一身简约的黑色礼服,衬得她气质清冷又矜贵。
身后跟着龙腾等一众保镖,簇拥着两人一同走进了酒吧。
“许小姐,几日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
索隆立刻收起眼底的阴鸷,脸上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,坐在吧台里,眼睛微眯,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,语气故作亲昵。
许熄挽着许念的手,缓缓走到吧台对面坐下,同样眯起眼睛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索隆,眼底藏着审视,暗自琢磨这只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索隆公子,看来我要提前预祝你新婚快乐了。”
她刻意压下心底的冷意,没有提起前些日子索隆派打手威胁许念签字的事,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。
这般所为,只为了让索隆放松警惕,好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可索隆却主动打破了这份“平和”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,将空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
“对不起,许小姐,许先生。我为这些天对二位造成的困扰,郑重说声抱歉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吩咐身边的保镖:“把东西搬过来。”
保镖立刻应声,搬来一捆细细的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