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身干净衣服,驱车直奔海风疗养院。
再次踏足这里,他已经变得轻车熟路,甚至不用门口的保安带路,就找到了冷画秋医生所在的教堂。
听完许念的描述,一向外表冷艳的冷画秋医生,此刻也难掩笑意。
她的脸颊微微绷紧,明显在憋笑,最后实在忍不住,用手撑着脸颊,肩膀轻轻颤抖。
“冷医生,别笑了。”许念的脸瞬间烧了起来,耳朵尖都透着红,声音压得极低,细若蚊足,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冷画秋清了清嗓子,努力坐直身体,试图维持镇定,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:“不不不,你误会了,我绝对没有嘲笑你,真的没有。”
“可你明明笑了,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冷画秋皱了皱眉,故作严肃地开口,“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一般不会笑,除非实在忍不住。”
话音刚落,她再也绷不住,一手拍着大腿,一手捂着肚子,笑得花枝乱颤。
许念的脸更红了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头埋得更低,连耳根都在发烫。
这笑声足足持续了两分半,冷画秋才渐渐平复下来,擦了擦眼角,收起脸上的笑意,神色恢复了专业。
“首先我得声明,我是心理医生,不是男科医生。”
她看着许念,语气认真:“你说的这个需求,我帮不了你调理和治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念的眼神四处乱瞟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一会儿看墙上的十字架,一会儿看桌角的病历本,“我就是……不认识疗养院里其他医生,想请你帮我推荐个这方面的专家。”
“这个嘛。”冷画秋双手一摊,一脸无奈,“很抱歉,我对其他医生的情况了解不多。”
听到这话,许念也有些垂头丧气:“那好吧,回头我再找找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了什么,继续问道:“对了,小火苗她,每天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,不困也不用睡觉,我需要干预吗?还是就让她这样?”
一提到专业领域,冷画秋的神色彻底严肃起来。
她正色道:“绝对不能由着她来。每天必须保证正常睡眠,规律作息,才能帮她尽快走出双向躁期。”
她思索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你可以试着让她放松,比如陪她听听舒缓的音乐,泡泡脚,或者一起看看书、翻翻报纸,让她的情绪静下来。”
“要是实在睡不着,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