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婆娘家家的,不好好在屋头做饭,伺候好你家齐老师,跑到老子屋头来管东管西,你算哪根葱?”
赵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你拿着我们省下来的大米用来酗酒作乐,你觉得我不该管吗?你知不知道那两袋米是从山下的镇子里,一步一步扛上来的!”
“那跟老子有啥子关系?”
郑丰年拉出一旁的竹椅,“咚”地一声坐下,挑衅地瞥了赵琳一眼,端起搪瓷碗抿了一口。
“你都把米给老子了,还管老子拿来干啥子?老子喝舒服了,才有精神去照顾我儿。”
眼见赵琳被气得牙痒痒,许念皱着眉头,拍了拍她的肩膀,提醒她此趟前来的目的。
赵琳深呼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“好,你拿我们省下来接济你的粮食酿酒这件事先不提。今天郑晓娜同学没有来上学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都让晓艺跟你们说了?那死丫头生病了!生病了晓得不?你们的耳朵是聋了迈。”
郑丰年一拍桌子,怒吼道。
“生病了?她生什么病?”
赵琳认真注视着郑丰年的眼睛,她有预感,这个醉鬼没有说真话。
“她……”郑丰年顿时语塞,也许是被酒精迷了脑袋,支吾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,“反正她就是生病了,今天不得去学校”
说完这句,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以后也不去上学了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病,严重到连学都不能上了?”
赵琳沉声道。
“郑晓娜这孩子,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以后很有可能走出大山,在外面有一番成就,做一个有出息的人,一直请假,可是会对她的成绩造成很大影响的。”
“让我瞧瞧,晓娜生了什么病?要是严重的话,我带她下山,去市里的医院。”
话落,她便动身,想要往郑晓娜的房间走去。
突然,郑丰年拍桌而起,指着赵琳的鼻子怒目圆瞪,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死婆娘!管得也太宽了嘛?一个女娃娃而已,读啥子书?能有啥子用?早点嫁出去,拿了彩礼供他弟弟读书,才是她该做的事!”
“郑丰年,我们这里读书不收学费,你晓不晓得?”
“晓娜和晓艺这两年读书,一分钱学费都没掏过,就连吃饭,都是在学校食堂,不用你们家里操一点心。”
“我们从来没有让哪个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