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齐宇受了伤,是个病人,行动不便。
他作为朋友,不能袖手旁观,得要留下来帮一帮齐宇做事情,顺便在这里听一听他上的课,补充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。
“哥哥不走,那我也不走了。”
许溪甜甜一笑,眉眼弯成了月牙,露出脸颊两侧好看的小酒窝。
“可是你没必要待在这里,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呀。”
许念捋了捋她的头发。
“而且你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事情,不能一直耗在这里。”
“没关系,我都处理完了。”
许溪摇了摇头,曲膝弯腰,在脸盆里搓洗着毛巾:“正好来山里待一阵子,换一换空气,总比在城里吸雾霾、受闷热强。”
许念看着她端着脸盆远去的背影,单薄的身影映在昏黄的灯光里,眼眶微微发热,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打转,终究还是没忍住,悄悄湿了眼角。
这丫头,撒起谎来,总是脸不红心不跳,让人根本无法分辨。
与此同时,云城,思念集团顶楼,副总裁办公室。
“温副总,这是明天会议的文件,请您过目。”
“温副总,李总监催您尽快批阅一下他的文件,他说很着急要。”
“温副总,菜鸟集团的蔡总在会议室等您很久了。”
温瑶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,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知道了,你们先出去,让我清静一会儿。”
遣散了一众秘书和助理后,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人偶,眼神变得怨怼又委屈。
她咬着牙,拿起一根银针,一遍又一遍地扎在人偶上,嘴里碎碎念着道。
“可恶的溪宝!我祝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!上厕所永远没纸!喝可乐第一口就没气......”
......
第二天,晨光熹微,一声清脆的鸡鸣,打破了大山深处的寂静。
天刚蒙蒙亮,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就陆续起了床,三三两两来到村边的小溪旁洗漱。
这里没有996的福报,没有无休止的加班和内卷,只有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安稳。
鸡鸣声中,男人们扛着锄头下了地,女人们则在灶台前,操持起一家人的早饭。
红旗飘扬下的学校里,亦是一副忙碌的景象。
“对对对,放这里就好了,小心一点。”
在赵琳的指挥下,许念将挑的水放在了院子的一角,把扁担放下,揉了揉酸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