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根据污渍的附着情况来看...
这件衣服,似乎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清洗了!
许熄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,就连脑袋顶的那一撮呆毛也高高翘起,呈现出一副感叹号警告,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抗拒。
只因这件衣服上,有能让她安心的气息。
若是丢入洗衣机,被洗衣液污染,她就再也没有在郁期发作时的安神特效药了。
许念思考了一段时间,似乎是明白了这一点。
他恍然大悟,忙将自己的灰色睡衣外套脱下,套在了女孩的身上。
“穿这件吧,这件更暖和。”
他仔细地帮许熄扣好每一个扣子,整理好衣领。
可毕竟两人的身高差距过大,一个是一米八五的大高个,一个是算上呆毛都不够一米六的萝莉体型。
穿在许念身上,刚好合身的睡衣,放在许熄身上,活脱地像件落地裙,能把她的全身都给盖住,只留下两条白嫩的小脚丫露在外头。
厚厚的毛绒睡衣,携带着男人温暖的体温,颈口还残留着令女孩无比安心的味道。
许熄逐渐低下了头,紧抓着军大衣的小手悄悄松动了一些。
许念趁势,将军大衣取走。
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件衣服,污渍已经干涸,甚至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。
他记得十几年前最后一次穿上它,是在小溪放弃治疗后,和她一起出去旅行。
袖口上沾染的红油,是在双流市吃酸辣粉时,不小心洒出来的。
果然,这件衣服已经有十几年没洗了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衣服上一个又一个缝补的痕迹。
每一个缝补的痕迹上,都有着一朵玫瑰图案。
它们精心地刻印在军大衣上,仿佛鲜艳绽放的花海,栽于这片黑土地之上。
“你缝的?”
许念指了指上面的玫瑰图案。
“我没空做这些无聊的事情。”
许熄扭过头,沙哑地道。
许念轻轻一笑,捏了捏她傲娇的小脸蛋。
问出问题前,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只因衣服上的玫瑰图案,有白线缝制的,也有黑线缝制的。
这个妮子,外表永远高冷,内心却有着一抹可爱的温暖,像是雪夜里的一簇小火苗。
“我们出去吧,饿了一天,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锅包肉,好不好?小火苗。”
许熄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