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溪轻轻哼了哼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。”
“那种事情,我是不会做的!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在她眼里,哥哥是最伟岸的灯塔,他的神圣光芒,绝不允许被任何一丝浑浊玷污。
如此极具侮辱性质的动作,哪怕能让哥哥感到愉悦,她也绝对不会去做。
见状,许念只得无奈地苦笑一声。
他莫名有些怀念那个傲娇的清冷身影。
看来,他的这些奇怪的小癖好,怕是只有许熄才能帮他实现了。
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,垃圾打扫干净后,两人回到了登山道,一路向山顶攀登。
石阶被秋露浸得微凉,山风渐起,卷着林间松针与野果的淡香,漫过肩头。
越往上走,视野越开阔,流云在身侧缓缓舒展,山涧隐约传来叮咚水声,与脚下落叶轻响相和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,一步步踩上湿滑的石阶。
说是互相搀扶,更多的是许溪在搀扶着许念。
许念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步伐都开始变得轻飘飘的。
走一步,都得喘三步。
真是老了,没用了,连爬山都爬不动了。
他走走停停歇歇,几百米的山路,愣是被他走了接近一个小时。
许溪被男人虚脱的模样,逗得咯咯直笑。
她站在哥哥的面前,弯下腰,示意让自己背着他走。
“不用...我自己...自己能行!”
许念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强打起精神,一步步踩着石阶上山。
自己好歹是个男人,被一个小丫头背着走,算什么事儿?
抵达山顶时,许念已是气喘吁吁。
他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大腿,不禁怀念起年轻时的自己。
那时候的他,肩扛满包的行李,背着一个七八十斤重的挂件,还能轻松沿山路登顶,脸不红气不喘。
现在的他,估计再也做不回那时的模样了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慢?我都在这里等你们好几个小时了!”
挑山工见到两人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山顶没有行李寄存处,抵达山顶后,他要在这里守着行李,等待主人登顶后递交。
他左等右等,等不到许念和许溪的身影。
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淡,他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若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谁会愿意在危险的山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