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人格会表现出持续的情绪低落,兴趣丧失,精力衰竭,躁狂激越,成为躁郁的‘承受者’。”
冷画秋指了指手中图画里的两个小人。
“这种状态就像:一个人心里装着一个沉重的‘躁郁包袱’,自己扛不动了,就把包袱扔给了另一个‘自己’,也就是次人格。”
“也就是说...许熄的每一次出现,都是在小溪症状发作的时候,替她扛下所有的苦痛吗?”
“如果你口中的‘许熄’就是她另一个人格的自称的话,是的。”
冷画秋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听到这话,许念如遭雷击。
他呆滞在原地,久久不能言。
怪不得...怪不得许熄会像个疯子一般,做出那么多极端的事情,在他面前疯疯癫癫的。
不仅要替心软的小溪扫清公司里的蛀虫,还要替她承受症状发作时的病痛折磨。
并且,她还需要在镜头前,保持光鲜亮丽的形象,一点崩溃的苗头都不能展露,从而影响以他冠名的事业。
一个人生活在地狱里,每日经受刀割火烤,却还要努力挤出笑容,迎合阎王的喜好。
光是想想,都令人窒息。
而这一切,本应由他心爱的女孩承受。
许念低下头,紧咬着嘴唇,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许熄陷入沉眠,不用再受此酷刑呢?”
冷画秋摇了摇头。
“她的存在,更多的是替主人格背负躁郁症的痛苦。”
“否则,就是会被你的一句谎言,伤到无法自控的脆弱女孩来承担这一切了。”
“所以,只要治好了她的躁郁症,她的解离性身份障碍,便会自然康复。”
她走向药柜,从中取出几盒药物,打包装好,递给许念。
“吃药对她来说,只能缓解与控制,无法彻底根治。”
“躁郁症的治愈,更多是心理治疗。”
“那个总在她梦中被提及的人,才是治疗的关键。”
冷画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念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许念点了点头,准备离开这座教堂。
“我记得,那丫头喜欢吃糖。”
冷画秋喊住了许念。
“如果抗拒吃药的话,可以配点糖试试。”
许念怔了怔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