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加个班碎碎念,更一点番外吧。
昨天下飞机后,手机一有信号,密密麻麻弹出了一大堆未接来电。
我一个都不敢接,也不敢回。
那一个个红色的未接电话,都是对我的死刑宣告(苦笑)...
前文说到,我父母很早就去了外地打拼,在关外东北,我也是从小就跟着他们去北方生活了,在北方也有住的地方。
说起来,我的生活习性和区域认同,也更趋向于北方,虽然我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。
回到北方的家里,进门拉开电闸,往沙发上一躺。
暖气热烘烘的,四下安静无比,没有小孩吵闹,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,爽飞了。
老实讲,虽然我笔下的过年都是向往幸福的,但是我并不喜欢过年。
尤其是回老家过年。
前几年过年,我和我父母都是在北方过的年。
没有其他亲戚,就我们几个。
不用忙活张罗一大桌子菜,走亲串友,对一群根本不认识的亲戚打招呼,叫不出称呼还要被怪罪。
“啊?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!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啊?”
讲道理,说实话,我都想反问一句。
大哥(大姐)你能记得你七八岁的时候被谁抱过么?
去年过年的时候,我还没从老东家离职,是留在公司里值班过年的。
三薪吃爽,还没事做,几乎就是躺着把钱挣了,美滋滋。
除了大年三十那晚,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,听着窗外的鞭炮齐鸣,会有那么一点伤感吧。
在北方生活了许久,老家的记忆也在逐渐淡忘,能留恋的东西越来越少。
小时候经常下水游玩的清绿溪流,变成了一条浑浊的臭水沟。
一起玩的小伙伴,也各奔东西,有各自的事业,没了联系,再次相逢时,甚至叫不出了对方的名字,只能装作陌生人的模样擦肩而过。
感觉唯一舍不得的,就是我的外公外婆吧。
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们,已经成了我差点不认识的模样。
佝偻的身影,苍白的发丝,驼下的脊梁,蹒跚的步伐。
老人家到了这个岁数,说难听点,已经是见一面少一面了。
回老家,更多的就是想陪在他们身边,听他们说说话,一起下地帮他们干点活。
可惜,我要是再在老家呆着,恐怕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