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现在对许溪而言,到底算是什么呢?
他望向天空中自由飞翔的小鸟,眼神陷入迷茫。
哥哥么?
她好像从未喊过自己哥哥。
男友么?
他似乎没有任何一点,能配得上如今高高在上的许溪。
许念思虑许久,最终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两个字。
囚奴。
她通过在他身上实施折磨,来达到内心的满足欲,和复仇欲。
他惨笑一声,轻轻叹了口气。
早知道,十年前就不对她说出那么狠毒的话语了。
这样一来,自己出来后,好歹不会遭受如此酷刑。
可他根本没预料到自己能被判死缓,而不是死刑。
更没预料到,能被张警官洗脱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罪名,提前释放。
人生啊,你永远无法预料到下一步,会发生什么。
说起来,以前的朋友们,还好吗?
出狱后,还从未与他们联系过。
除了从徐虎口中,得知齐宇去了山城支教外,其他人的现状和去向,他一概不知。
他也无法得知。
许溪没收了他的手机,他现在无法联系任何人。
在窗边发呆了几个小时后,许念离开窗沿,在别墅中兜兜转转,最终在书房停顿了下来。
没有手机,他没有任何打发时间的方式。
不如看会书吧。
他的目光在书架上的一本本书中游离。
许溪的藏书,大部分都是经济类读物。
还有一部分英文杂志,周刊。
最终,许念的视线,落在了书架最底部的一本积了灰的书上。
他抽出那本书,轻轻拂去封面上的灰尘。
《蝶依》
书页有些掉色,已然开始泛黄。
周晓曼,现在过得怎么样呢?
是否写出了一本畅销书,完成她成为人气作家的梦想呢?
他不知道,也无从得知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,翻开书本的扉页,一张张细细。
虽然早已看完全本,可再次翻阅时,依旧能体会那股令人窒息的心境。
于逆境中生长的紫罗兰,身世浮沉雨打萍,却依旧绽放出艳丽的花束。
她现在,有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另一半,组建了幸福的家庭?
许念沉浸在中,忘记了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