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小声地道。
“那种事都做过了,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......
“唔....”
.....
“不行!快松开!”
......
上完厕所后,许念被带到浴室里洗澡。
他看着花洒下,一排排宛如钢琴键般的按钮,眼神陷入迷茫。
许溪一同走进浴室,关上了浴室门。
她按动钢琴键上的一个按钮,头顶的顶喷开始喷出水花。
瀑布般的雨点,倾洒在男人头顶。
涓涓暖流,带走他身上的污浊。
他再次看向右臂上的那只纤纤玉手,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松开吧...我不会走的。”
“你这样...我没法洗。”
许溪没有理会,她拿出一条搓澡巾,细心地擦过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左臂上的伤口被抚过时,男人的后背,似乎触碰到了一滴滚烫的泪滴。
......
接下来几日,许溪一直都待在家里,疯狂地索取。
从朝霞白露,到星野平壤,几乎一刻不停。
她的动作很粗鲁,像是在仇人身上倾泄怒火般,谈不上一丝温柔。
地下室中,时常传出男人痛苦的哀嚎。
一开始,许念时常还会抵触和反抗。
可在吃下几口饭,和喝下几口水,便浑身燥热,失去理智后,他便渐渐接受了这一切。
这就是对他十年前那场婚礼上行为的复仇么?
他闭上眼,默默忍受着剧烈的痛楚。
不敢发出一丝声响,生怕惹怒身上的那只小恶魔,招来更加疯狂的动作。
好在,一段时间后,许是因为他乖巧听话,十分配合,许溪不再用手铐将他锁在地下室里,限制他的人身自由。
他得以走出地下室,见一见外面的阳光。
可他从不在别墅的其他地方多待,除了上厕所洗澡以外,几乎整日都待在地下室里。
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照射出的光芒,让他感到非常刺眼。
夜晚,许念轻轻给身旁一丝不挂的银发女孩盖好被子。
他捧起女孩的一只手臂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仔细端详着。
那一道接一道狰狞的疤痕,让他的心中似有万千银针穿过,心如刀绞。
他将手腕放在额头上,用眼泪去浸润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