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,只有乔治的女友和那个受伤的女生逃离了这座小木屋。
但最后的镜头却给到了漆黑的森林深处,她们身后的树木开始扭曲。
紧接着,在壁画的一旁,凭空出现了一幅新的壁画。
是那两个女生,以及一棵诡异的大树。
电影结束,许溪彻底挂在了哥哥身上,把小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,瘦小的身子一颤一颤,紧紧闭上眼睛。
“好啦好啦,电影都放完了,快下来吧。”
许念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站起身把水果盘和牛奶杯端到厨房。
直到他洗完盘子杯子,少女依旧像只小树濑般挂在他身上,不时还发出轻轻的呜咽声。
恐怖片大作战彻底失败,不仅没吓到哥哥,反而把自己吓了个半死。
现在好了,彻底沦为了哥哥的小挂件,不敢离开哥哥半步。
走廊的阴影,静谧的房间,哪里都好危险,只有哥哥在的地方,才最安全。
“呜...哥哥,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呀?”
每每回想起那恶魔面具下狰狞的面孔,许溪就止不住地心里发毛。
“安啦,现实中又不会存在这样的怪物。”
许念掐了掐她粉嫩的小脸,笑了笑。
比起独自生活时面临的那些孤独与绝望,这种虚构的灵异事件完全无法让他内心产生涟漪。
有什么事情,是能比垂髫之年便为了一口饭吃而四处奔波,更恐怖的呢?
十年颠沛流离的生活,早已将他的内心打磨的坚不可摧。
“呜...”
少女再次把小脑袋埋进哥哥怀里,头顶的呆毛软趴趴地垂了下去,贴在了男孩的胸膛前。
许念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,在卫生间门口晃了晃身上的树濑。
“快下来吧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许溪打了个激灵,不安地抬起头,楚楚可怜地望着哥哥的眼睛。
那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和紧紧咬着的粉唇,仿佛在说:哥哥...能不能让我也呆在里面...
“不行,赶紧下来。”
许念无情地拒绝道,伸出手在妹妹的咯吱窝里挠了挠。
“啊哈哈哈!哥哥别挠我!”
树濑掉在了地上,委屈巴巴地嘟着小嘴,幽怨地看着面前那冷酷无情的男人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...”
她小声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