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故乡在远方。”
“为什么流浪。”
“流浪远方。”
“流浪~”
“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。”
“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。”
“为了宽阔的草原。”
“流浪远方。”
“流浪...”
......
在音响里播放出的钢琴曲伴奏下,许念轻轻地唱着。
他闭上了双眼,多年的坎坷经历如走马灯般一幕幕在他眼前闪回。
明明没有刻意去唱得悦耳动听,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凄惨情感,与这首歌简直是相辅相成的搭配。
再加上今晚散伙的氛围,以及许念略显沙哑的嗓音,不知不觉间,徐虎等一众粗人默默地流下了眼泪。
“特么的,唱这么好听干什么,你要去比赛啊。”
一曲终了,徐虎笑骂了许念一句。
他带头鼓起了掌,身边人纷纷附和。
许念放下话筒,对着大家笑了笑,便下了台。
在他唱得这首感人泪下的橄榄树过后,也没人敢对着话筒嚎自己的破锣嗓了。
徐虎便喊来服务员,搬了两箱酒上来。
很快,包厢里的氛围就开始充满了醉意。
他们互相叫嚷着,比赛着谁能喝下更多。
就连从来没碰过酒的齐宇,也被这氛围所感染,半推半就地被灌下几杯。
象征性地喝下一杯后,许念借着上厕所的借口,离开了包厢。
他顺着楼梯走上顶层,这里有一处天台。
风很大,凉飕飕的。
许念走到护栏前,双手握在栏杆上,眺望着云城的夜景。
主干道上车流不息,霓虹灯不停闪烁着。
这座城市没有因为夜晚的到来而陷入寂静,只是换了一批人继续为自己的生活而奋斗着。
不知不觉,许念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那个把自己带到陌生的云城遗弃的女人。
她现在还活着吗?
如果还活着,她过得是好是坏。
丢下了自己这个累赘,她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。
“让我猜猜,这位先生,你的右侧裤子口袋里,应该有个打火机吧。”
一个妩媚的女声传来。
许念回过头,只见一位染着一头紫发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身穿时髦的短裙和丝袜,踏着充满诱惑的高跟鞋的女人,笑着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