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父亲虐待了好几天,她滴米未进,感觉自己能够吃下一头牛。
可她不敢吃多,怕被许念嫌弃,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依靠。
今天吃这顿自助,许溪放开了所有顾忌,一心想要吃回本,不浪费哥哥赚来的血汗钱。
她却忘记了,自己一直隐藏着胃口,而哥哥就坐在对面看着自己。
“哥哥,其实...其实我没有这么能吃的,我只是...只是今天有点饿了...”
许溪结结巴巴地辩解着,手心止不住的冒汗。
完蛋了,如果哥哥发现自己这么能吃,会不会抛下自己?
许念轻轻抱住许溪,贴在她的耳边说道。
“傻丫头,以后哥哥会赚很多很多钱,你不用再饿着自己,装作吃饱的样子了,知道了吗。”
听到这句话,许溪的眼眶湿润了。
她用力抱紧许念的身体,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轻轻抽泣着。
许念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慢慢安慰着。
“以后哥哥每周都带你来这里吃一次,好不好?”
许溪重重摇了摇头,哽咽着说道。
“不要,太贵了,省下钱小溪买菜回来给哥哥做饭。”
许念笑了笑:“以后一周来一次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......
回家的路上,下起了小雨,夜市的小摊贩们纷纷收摊离开。
本想再买些生活用品的许念,不得不作罢。
一路冒着雨跑小区时,已经是深夜。
“站住,你们是哪来的?”
夜班的门卫换了个人,是个精气神十足的老大爷。
他在脑海中回忆了许久,没想起小区里有这两号人。
“师傅,我们是今天刚搬来的,租了3栋508的房子。”
许念擦了擦头上的雨水,回复道。
老大爷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们一眼:“租房合同拿出来看看?”
许念一想坏菜了,自己跟邓爷爷租房就是一手交钱一手拿钥匙,根本没有签任何书面协议。
“师傅,我没签合同,但我有钥匙,您让我进去,看我用钥匙打开门好不好?”
老大爷瞬间警惕了几分:“不行,谁知道你钥匙是哪来的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。”
说罢,他拿出了保安室里的一根铁棍,作势要驱赶两人。
“老刘,这下大雨的,你还出来站岗啊?”
听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