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许念一脚踹在他腿上,让后者猛地摔在地上。
周围的人群纷纷哈哈大笑。
许念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,大踏步向前走去。
如果刚刚被打倒的是自己,他们照样会毫不留情地笑话。
在这种混乱的地方,没有正常社会的秩序,只有丛林法则。
要想不被欺负,只有自己的拳头够硬。
许溪小心翼翼地绕过躺在地上的酒鬼男人,在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低着头跟上许念。
许念的家,就在这片棚户区的中央。
他推开嘎吱作响的铁门,一股发霉的味道很快传进他的鼻腔。
昏暗的房间里,小灯泡一闪一闪,肮脏的墙壁上挂满水渍。
许念关好门,躺倒在乱糟糟的床上。
床板发出尖锐的响声,似乎在控诉着已经该退休的年龄还要承载体重的冤屈。
许念思绪如麻,不仅要为接下来几天的饭钱发愁,还要为不到两周就要交的房租而头疼。
虽然这片棚户区的租金已经是整个云城最低,但对许念来说,仍是一笔不菲的数字。
透过低矮简陋的窗户,外面的天空开始阴云密布。
云城的天气说变就变,几分钟前还是晴空万里,烈日当头。
不过一根烟的功夫,天色就开始阴沉。
紧接着,屋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那小丫头应该已经走了吧,估计连这片混乱的棚户区都不敢踏进。
许念如是想着,厚重的眼皮开始打架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雨越下越大,天边隐隐传来雷声。
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紧接着一声巨响撕裂天空,出租屋简陋的窗户开始震动起来,仿佛随时都要破碎。
许念被这声巨响惊醒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。
他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摇摇晃晃的坐起身子喝了口水,才逐渐平复下来。
轰鸣的雷声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,许念难以再次入眠。
“滴答,滴答。”
耳旁传来滴水声,许念扭过头,只见床边的地上有一滩小水潭,一滴滴雨水从破旧的屋顶上漏下。
许念赶忙拿过盆放在漏水处接着,用抹布吸水拧到盆里。
不一会工夫,一个盆就被装满。
打开门,许念把满满的一盆水泼向屋外。
雨势很大,密集的雨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