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生万物,惟人最灵。非人能灵,实心是灵。心为主宰,一身之君。
役使百骸,区处群情。物无其物,形无其形。禀受于天,良知良能。
气拘欲蔽,日失其真。此心既失,此身亦倾。欲善其身,先治其心,治心如何?即心治心..........”
张元的话语很慢,因为这篇《纯阳心经》的篇幅并不长。
当初在师姐自家的核心功法,是出自吕祖的《纯阳宝笈》后,他就对吕祖的典籍产生了兴趣。
后来师姐把清梦观流传下来的东西,打包拿到燕京的那个地下室的时候,
他随手就拿了几本昆阳老道的手抄本,其中就有这本原版的《纯阳心经》。
只不过这本书,不是讲修炼的,而是宣讲吕祖思想的。
那时候怀着好奇心,认真看了不少遍,没想到在这里算是用上了。
其实他都不用念这个经,他的天眼通玩的是同化和引导,但要是这么干瞪眼,似乎不那么好看。
加上念经就不一样了,有了一种神秘感。
特别是他用上了之前学的道家音律方法,他念出的经,不说是天花乱坠,倒也能让人头晕上一会。
可这番作为,在十方眼中就有些不一样了。
他只觉得那缓缓而出的声音,像在脑海中同频共振,一字一句都在敲打他的脑细胞。
虽然他听不懂,那年轻人讲的是什么,
但有那么一瞬间,他仿佛看到了那尊高大的帝释天神像,似乎和眼前的年轻人融合在了一起。
他自小就被父亲教导信仰帝释天,说他们家一脉即是帝释天在人间的仆从。
这话从他记事起,父亲就一遍一遍的给他讲,对帝释天的信仰其实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了。
只不过是成年后,他把这当做了寻常话语,不再放在心上。
因为他虽然每天都要对着帝释天祈祷,可这位泥菩萨从来没有回应过自己。
作为一个上过大学的现代青年,他哪会真心信这些神道话语呢。
可今天他恍惚了,他分不清自己是用眼睛看到的,还是用心看到的。
那帝释天像是活了过来,缓缓走下神坛,坐在了那年轻先生身上,似乎是合二为一了。
他忍不住用力眨了眨眼睛,眼前的神像还是神像,年轻人依旧是年轻人,
他在心中哑然失笑,看来是自己的眼花了,都怪这年轻先生,让他既要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