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武将骑马到了甘泉宫外。
中尉署的校尉,叫什么楚云深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据说在灭赵之战里立了功,刚升的爵,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
他没走正门,正门有赵姬的宫卫拦着,谁来都是一句亚父不见客。
他走侧门。
侧门没人守。
校尉整了整衣甲,按了按腰间的铁剑,迈步跨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第三步,到门框正中。
“嘭!”
他的腰带猛地往左一扯,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了一下。
腰间的铁剑连鞘飞出去,啪地贴在门框左侧石壁上。
剑鞘上的铁环、腰带上的铁扣、甲片下的铁钩,全部往两侧门框上吸。
校尉整个人被扯成一个大字。
“什么东西!”
他挣扎着往前迈,迈不动。
铁甲片一片片往门框上贴,发出细碎的金属撞击声。
腰带的铁扣嵌进石缝里,怎么拽都拽不出来。
他涨红了脸,双手撑着门框往外推自己。
推不动。
外面巷道里等着的几个官员探头往这边看。
一个文官捂着嘴,肩膀在抖。
校尉的脸从红变紫。
“来人!拉我一把!”
两个随从跑过来,一人拽一条胳膊,往外拖。
“嘶啦!”
腰带断了。
校尉连人带随从往后仰倒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他的铁剑还贴在门框上,纹丝不动。
校尉爬起来,瞪着那把剑,又瞪着门框。
伸手去拽剑。
拽不动。
换个角度,侧着拽。
还是拽不动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气的,是怕的。
这年头,铁器自己飞起来贴墙上,那叫什么?
邪祟。
校尉后退两步,又退两步。
这时候,门框内侧的墙上,多了一块木牌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。
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字:
“带铁器者禁入,风水避煞。”
校尉盯着那块木牌看了半天。
然后默默转身,走了。
剑没拿,不敢拿。
巷道里的官员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小声议论:“亚父果然是有道之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