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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费一兵一卒,就在南阳推行军功爵分田,韩国的根基已经烂透了。
    拿着再精妙的法度去救一个不抵抗的君王,就是个笑话。
    竹简落地,散成一堆废木头。
    韩非在驿馆枯坐一夜。油灯燃尽。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    韩非推开房门,眼眶深陷,布满血丝。
    但他背脊挺得笔直,不再有昨日入秦时的彷徨。
    他不保韩了。
    他要去问那个人,法家的势究竟是什么。
    甘泉宫。
    楚云深脸色发青,捂着肚子躺在廊下。
    昨晚冰淇淋吃多了,连跑了六趟茅厕,腿肚子转筋。
    赵姬端着热汤,满脸心疼。
    “夫君,好些了吗?妾身让工匠连夜造了你说的那个游乐物事,解解闷可好?”
    院子中央,立着一根粗壮的圆木支点,上面横放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厚长木板。
    正是简易的双人跷跷板。
    楚云深虚弱地被赵姬扶起,走到跷跷板一端坐下。
    赵姬提起裙摆,坐在另一端。
    楚云深个高体沉,一屁股坐实了地面。
    赵姬身娇体轻,被高高翘在半空。
    “夫君,动一动呀。”赵姬在半空晃荡双腿,笑颜如花。
    楚云深叹了口气,双腿用力一蹬地面,木板弹起,他升入半空,赵姬落下。
    两人一上一下,木板与支点摩擦发出吱呀声。
    砰!
    后院虚掩的木门被撞开。
    韩非顶着黑眼圈冲了进来,脚步凌乱。
    他本满腔悲愤来求道,抬头却看见大秦威仪万千的太后,正和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一块长木板上一上一下,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    韩非眼角狂跳。
    换做前日,他定要大骂有辱斯文。
    但今日,他死死盯着那块上下起伏的木板,只觉得这必定又是一种隐喻天下大道的奇物。
    “先生!”
    韩非扑通一声跪在距离木板三步远的地方,声音凄厉嘶哑,“韩国已割让南阳求和!非之心已死!”
    楚云深刚落到地面,肚子又是一阵绞痛。
    他捂着肚子,倒吸一口凉气。
    “敢问先生,天下之势,究竟何解?!”韩非双手伏地,重重磕头。
    楚云深皱紧眉头,看着地上这个死脑筋的韩国结巴。
    大清早跑来号丧?
    楚云深坐在跷跷板底端。
    脸色发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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