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臂越来越酸,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    “不行了不行了。”
    楚云深一屁股瘫回竹摇椅上,大口喘气,“老子罢工了!这活儿根本不是人干的!”
    “夫君歇着,妾身来摇。”
    赵姬见状,挽起轻薄的丝绸袖口,露出欺霜赛雪的莲臂,就要上前接手。
    “别!”楚云深一把拉住赵姬的手,顺势将她拽进怀里。
    “这玩意死沉死沉的,把你手磨出茧子伤了皮肤,我心疼。你就在这给我扇风。”
    赵姬娇呼一声,脸颊泛红,满眼甜蜜地靠在楚云深怀里,扇风的手更起劲了。
    楚云深一边享受着太后的服侍,一边四处张望。
    要制出冰淇淋,内桶至少得高速旋转一炷香的时间不能停。
    甘泉宫里的太监宫女刚才都被赵高带去搬硝石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    去哪抓个不要钱的壮丁来干苦力?
    就在此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
    韩非手持那枚象征大秦王权的玄鸟铁牌,在一队黑甲禁军的簇拥下,跨入了甘泉宫的后院大门。
    他走得很慢,脊背挺得笔直。
    洗得发白的青衣下摆沾染了咸阳街头的尘土,但他浑然不觉。
    韩非的心跳得很快。
    这里是大秦权力的最深处,是那个只需随口一句话,就能决定韩国生死存亡的魔鬼居所。
    他不知门后等着他的会是刀斧手,还是深不可测的帝王权谋。
    但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    纵然血溅五步,也要用胸中法理,为韩国争出一线生机。
    韩非跨过甘泉宫后院的月亮门。
    他脊背紧绷,右手死死攥着那枚玄鸟铁牌,左手捏着《存韩论》。
    来时的路上,他已经在脑海中推演了无数遍。
    这位隐于深宫、一言定鼎天下大势、连李斯都视如神明的幕后高人,该是何等威严?
    是手握太阿,眼神如鹰?还是端坐棋盘前,笑看七国生灭?
    脚步迈出。
    韩非定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。
    院子里没有森严的甲士,没有挂满天下的堪舆图。
    树荫下铺着一张竹席。
    一个衣襟大敞、四仰八叉的青年正四肢瘫软地躺在席子上。
    大秦太后赵姬,那个本该在深宫端庄威严的女人,正跪坐在青年身侧。
    她挽着袖子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正满眼柔情地给那青年摇着孔雀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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