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。
血无痕看向凌剑辰的目光，愈发的满意。
凌剑辰挑了挑眉，他的灵识何等敏锐，自然捕捉到了血无痕眼中那一抹火热和恶意。嘴角微微一扬，带着一丝浅笑，揶揄道：“成为你的弟子倒也不是不可以，不过，我有一个要求！”
“什么要求？”
血无痕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。
他只想着先哄住凌剑辰，等将他带回血神教总部，再以秘法将其肉身炼制成血神分身。
自然不会拒绝凌剑辰的要求。
凌剑辰看着脚下那渐渐冰冷的程若雪的尸体，微笑道：“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取我性命，我却是不能忍。要我做你的弟子也很简单，让我毁掉她的神魂，让她形神俱灭！”
“嗯？”
血无痕脸上喜色骤然一凝，冰冷的目光扫了眼程若雪的尸体。
虽说无比渴望得到凌剑辰的肉身，炼制成传说中的血神分身，但让他因此而舍弃程若雪，这却是万万办不到的。且不说为了将程若雪炼制成二阶圣魔灵尸，几乎耗费了他过半的身家。
单单是程若雪已经得到那个地方的认可，只等他成为血神教教主，她便可前往那个地方得到重点栽培。
从而惠及血无痕自身。
他便绝不可能舍弃。
一念及此。
血无痕脸色恢复了几分冰冷，淡漠道：“这个要求本座不可能答应你，你换一个要求吧！”
“换一个？那可不行，我就这一个要求！”凌剑辰双眸吞吐着坚定的光芒与之对视，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“就这一个要求？”
血无痕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若真有心成为他的弟子，岂会只想着将程若雪形神俱灭？
凌剑辰分明是在耍他啊！
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，满面阴翳，冷喝道：“你在耍我？”
“恭喜你猜对了，可惜没有奖励！”
凌剑辰一脸人畜无害的笑意。
让堂堂神帝之师拜他为师？
这血无痕简直是痴人说梦！
血无痕喉咙一阵蠕动着，冰冷的声音从咽喉之中传了出来：“既然你执意找死，那我便成全你。”
“血神番天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