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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从诏狱出来,却什么都不做?”
    “此话何意?”严文弘眉头紧紧皱起。
    “你忘了你当初怎么从诏狱出来的了?”
    严文弘自然记得。
    是沈辞安请了圣上的口谕来看他,偷偷让他服下药物……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眉心狠狠一跳,“他喂我吃下的到底是什么?”
    当初沈辞安告诉他是襄王世子手下的薛大夫特制的药物,能让他七窍流血像是重症不治,其实对身体没有太大的损伤。
    那时候的自己久困牢狱,也没其他法子,只能听沈辞安的服下他递过来的药。
    被救出诏狱后,他的身体除了被拷打留下的硬伤之外,的确没什么异常。
    除了……每隔几日会突然发作的心悸。
    但发作只是短短几瞬,又很快恢复如初。
    他以为是在诏狱内留下的后遗症,也没放在心上。
    如今听姜栀说起,倒让他心中起疑。
    “不知道,他只说有法子拿捏你,但具体没与我说过,”姜栀摇了摇头,“到底给你喂了哪些东西,只有他一个人知晓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你不能杀他,否则到时候你毒发身亡,再也无人能救你。”
    姜栀看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。
    他像是睡着了,呼吸清浅,双手安静地搭在小腹上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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