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整个后背都冒出一大片冷汗。
二话不说起身就走。
“入影暗月,你们跟我走,青杏你和林管家在这守好沈府,若天黑之前我们还没回来,便去找太子殿下求助。”
她将黄玉扳指郑重交给了青杏。
这件事既然沈辞安一直瞒着她,就定然不会是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唯一能和萧允珩抗衡的,就只有萧玄佑了,且这件事完全是因他而起,他知道也是应该的。
姜栀说完不再迟疑,怕马车太慢,索性直接让门房去套马。
青杏捏着手中还带着体温的黄玉扳指,看看外面的天色。
如今才刚刚过未时,离天黑还有近两个时辰。
青杏咬了咬牙,决定还是现在就去找太子殿下比较稳妥。
否则若小姐真出了什么事,太子殿下再赶过去哪里来得及?
北镇抚司。
邺七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,将缰绳扔给门口守卫后,匆匆入内就去找陆渊。
“老大,我方才在街上见到清和县主了。”
陆渊冷冷抬眸看他一眼,继续面无表情地翻看手中属下交上来的密报,“怎么,沈辞安不在,她终于得空出来闲逛了。”
这两日沈辞安几乎和姜栀形影不离,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似的。
他派人去盯着沈府的手下昨日还来报,说两人如胶似漆,自己根本寻不到机会单独去找姜栀。
沈辞安今日没回沈府他也知道,和禁军统领一起去为圣上秘密办事。
“不是,清和县主骑了马,似乎是有什么急事,”邺七道,“属下迎面见到她刚想与她打声招呼,她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我,一阵风就过去了。”
陆渊放下手中密报,眉宇紧锁,“她往哪个方向走了。”
“城北京郊。”邺七道。
陆渊顿时从墙上取下自己佩刀,起身便走,“我去看看。”
谢祁这两日在武邑侯府快被闷出病来了。
偏偏母亲还丝毫不体谅他的心情,竟然拿了不少闺秀的画卷到他面前,让他挑挑有没有中意的。
“母亲,您知道儿子的心思,何必还要来逼儿子?”谢祁无奈。
武邑侯夫人恨铁不成钢,“你呀,清和县主虽然好,但早就成了别人家的妻子,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子嗣,你这般苦等着也不是办法,武邑侯府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。”
谢祁一脸颓丧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