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太子,从小接受的是经世济民,礼义廉耻的正统价值观。 父皇和母后对他寄予厚望,他也从未敢有过一日懈怠。 可偏偏只要事关蝉衣,就能将他所有的自制力和温文外表撕得粉碎。 “给我滚。”他整个人黑云压城,浓烈而冷冽地冷。 谢祁脸色变幻,忽地看着他笑了一声,“表哥,我们在此争吵半分意义也没。栀栀已经嫁人,她的夫君如今就在里面,你还能将人抢了不成?” “而我就不同了,”谢祁邪气地笑起来,“只要栀栀愿意,我可以做小。” 萧玄佑瞳孔剧烈抽缩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“谢祁,你找死。” 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滔天翻涌的怒火,松开姜栀,一拳往谢祁脸上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