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很好?” 姜栀本也没打算瞒着他,“尚可,夫子在教我练字。谢世子为何问这个?” 谢祁噎了噎。 只要一想到他们在一起练字亲密无间的画面,他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自抑的酸妒。 呵,还是个读书人呢。 深更半夜不知避嫌来女子闺房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